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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波西米亚 发表于 2008-07-28 22:55:35
政治民主化是历史的趋势。追求自治追求自由追求平等是普适于人类的价值。事实证明，当今的发达国家都以宪政即以宪法为中心的民主政治的方式解决公民权利与国家权利的制衡问题。而中国至今也没有摆脱专制的阴影，远没有到政治民主的要求。究其原因，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思想难辞其咎。甚至有学者干脆认为中国文化是个失败的文化（见薛涌《从中国文化的失败看孔子的价值》），其理由是立足于现实的：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希望自己和后代生活在诸如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而几乎没有美国人愿意自己的儿女生活在中国。这还不算失败吗？
孔子创立的儒家学说，是对周人治礼的理论总结，具体说就是把“礼”的基础不归于“天”，而归于人，归于人的道德意识。孟子进一步解决道德的根源问题，进而阐发出王道、民本等思想，完成了儒家思想的初期建设。周朝所治之礼，其目的是为了加强中央统治，建立稳定的政治秩序，虽然孔子是自觉到其中的人文精神，提出确定理论（正是在这一意义上孔子才被称为人类文明的导师之一），表现了我国人文精神的较早成熟，但是孔子的学说是顺应当时统治者的，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试图通过把皇帝引导成为一个有德之君，再让皇帝自己为人师表，自上而下地教育百姓。这自始就预设了一种精英主义，百姓完全是被动的，需要精英们为之操心。此后，儒学经历了两汉，隋唐，宋明等阶段，虽然理论渐趋系统完善，但其精英主义的态度一直未有改变，对于政治，其基本观点更是前后贯通的，即“把政治生活视为道德生活的延长”（劳思光语），一切政治问题最终归于帝王将相的自身道德修养问题。这种政治观点的后果显而易见：倚仗人治而不依靠法制，只看实施结果而忽视程序正义，政治专制而不民主。
如牟宗三所说，民主不能完全被视为舶来之品，应从中国传统文化中发掘开显出来。这样才更易于接受，也会更长久。读王博写的《庄子哲学》给了我一些启发，我觉得民主思想可以从道家特别是庄子的学说中生发出来。庄子“通人我”，“泯是非”，“薄辩议”，“齐万物”等思想能很好消除精英们在政治上自以为是地将自己处于道德和知识的高地，“无为”本身就是反对君主强加自己的意志于民，提倡任万物之自然的，这正是公民自治的宗旨。虽然庄子的理论更多地是面向生命本身，是一种人生哲学，但是发生意义与本质意义不同，完全可以从中提取出民主政治的思想要素。而且，在《庄子》的《应帝王》中也明确地肯定了他心目中理想君王的样子：“立乎不测，游乎无有”，因为无有，所以无私，可以顺自然，成就万物，“化贷万物，而民弗恃”，明王让百姓参与自己的事物，看似什么事情都没做，但实际什么事情都做了。诸如此类的思想还有不少。
我想通过深入庄子的文本，从中提取可利用的思想，按照其逻辑线索贯穿成较完整的民主启蒙理论，当中结合相对应的儒家思想批判，并加以适当阐发。
2 多数人的意见大多只能是意见，不能是真理。所谓精英，就是要实现资源的最优化配置，这一点是不可能通过彻底、长期的全民的民主来实现。从一定意义上，无论东西方，也无论历史与目前，都是以精英为主体来引领历史，反之必是历史的黑暗期。
3 目前的一些国人对自身和西方的认识是有问题的。西方人不来东方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缺乏了解，并且惯性地维持自己的文化中心心理，并非这里不值得来，不应来。这是俩个问题。并且目前也来了一些。事物的发展总是否极泰来的，他是整体的流程。极盛则必衰，反之亦然。文化哲学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要分析现实的问题，看出未来的走向。而不是依循潮流。依循潮流的大众凭借的只是经验，而文化精英依托的则是知识理性，这是独立于物质追求之上的人格，既高贵又脆弱。
4 在以上基础上，我们可以说道家和儒家哲学作为传统文化形式都是对现实的必要而有效的补充，这一点已经为历史所证实，而西方社会面临的现实也使他们开始正视这一文化传统。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文化的先进与否与现实社会是否发达并不同步！现实的物质强大也并不代表文明发展演化的本然合理。否则山西煤老板就是优秀文化的代表了.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历史与逻辑相统一的问题！
我觉得文化不应只是少数聪明人书斋脑际中的崇高理想和玄妙境界，好的文化要创造出文明，要从好的方向引导影响普通人。物质的充足丰富是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一点，中外古今皆然。先进的文化可以带来社会整体的富裕，诸如山西煤老板这样的现象恰恰违背了整体富裕的原则，折射出体制上的漏洞，最终归结到我们文化中的某些落后成分。当然这些成分不全属于我国的传统文化，中西文化的融合在中国早已开始。
民主制度本身是一个重视程序正义的决策机制，对于关乎公民切身利益的公共事务由全体公民或部分真正的民意代表来商讨决定，是再正当不过的了。社会精英固然比普通大众更睿智更可能掌握真理，但他们应该是借助于真理自身的力量去影响去引导大众，而不是借助于权势或其它，更不能完全凭着自己更了解大众最根本利益的自信去代替大众行使权利。这本身就是不正当的。我连续读了几期的《南方周末》，发现很多评论都是对于政治民主化的诉求，厦门PX事件，上海磁悬浮争议等等，中国人慢慢在意识到自身权利的问题，但这丝毫不影响这种意识是社会精英极力呼吁宣扬的结果，这种呼吁宣扬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了强势的西方文化的影响。
否极泰来是对于过去的总结，而作为历史的当事人，我们不能没有方向意识地坐等其成，泰来本身就是一个除旧迎新的过程，需要艰苦的学习和努力。西方文化有很多先进于我们的地方，为什么他们可以大规模地影响我们，而不是相反？我相信，历史和逻辑最终是应该统一的，文明发展的合理会带来物质力量的强大。
我觉得文化不应只是少数聪明人书斋脑际中的崇高理想和玄妙境界（我以前曾经讲过，从来没有无用的东西，只有不会用的人。对于不会用的人，则谈不到崇高理想与玄妙境界。这只在具体人的开悟与否。不是一个应不应该的问题。具体说来，文化既有其特色上的多样性，更有其高低不同层次的领悟性。从合理性讲，最高的层次具有最佳的指示性和丰富内涵。）好的文化要创造出文明，要从好的方向引导影响普通人。物质的充足丰富是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一点，中外古今皆然。先进的文化可以带来社会整体的富裕，诸如山西煤老板这样的现象恰恰违背了整体富裕的原则，折射出体制上的漏洞，最终归结到我们文化中的某些落后成分。当然这些成分不全属于我国的传统文化，中西文化的融合在中国早已开始。
（物质的丰富与精神的富足同步，这是一个逻辑想象，但在历史上我以为没有成功的证明。因为先进的文明是以充分体现人类发展的整体性为标志的，物质丰富与否则不是必要因素。物质丰富也不是社会合理性的至上标准。任何一个以它为终极标准的社会都必然促使人类自身的早衰。文明所要实现的只是资源的合理利用，而不是绝对富足，况且也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富足，因为功利下的人心是永无止境的。你所谓的中外古今皆然，我看不到根据，书要连起来看才成理，尤其要透过表象和传统意识。）
民主制度本身是一个重视程序正义的决策机制，对于关乎公民切身利益的公共事务由全体公民或部分真正的民意代表来商讨决定，是再正当不过的了。社会精英固然比普通大众更睿智更可能掌握真理，但他们应该是借助于真理自身的力量去影响去引导大众，而不是借助于权势或其它，更不能完全凭着自己更了解大众最根本利益的自信去代替大众行使权利。这本身就是不正当的。我连续读了几期的《南方周末》，发现很多评论都是对于政治民主化的诉求，厦门PX事件，上海磁悬浮争议等等，中国人慢慢在意识到自身权利的问题，但这丝毫不影响这种意识是社会精英极力呼吁宣扬的结果，这种呼吁宣扬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了强势的西方文化的影响。
（任何一种制度都是由人来建构、来实行的。人不是上帝，它自身的不完满注定它所建立的制度也不可能完满、同时他也不可能公正地执行。指望制度来维护人的公正，我以为本末倒置。归根到底在于人自身的自我处理能力。此外每个国家、民族、地区都有自己的思维特征与历史习俗，这也是政治现实结构的必要前提。再者，国外的民主制度乃至程序也自有他们的麻烦，其中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不同意见团体公开的相互扯皮、拆台以及政策间的不连续性。再者，国外民主的成功一部分乃依赖于对全球资源的掠夺占用和垄断使用，即以国际的专制来维持国内的民主。因此民主与专制是不能简单讲谁优谁劣，而在于因势利导。而真正能够感受把握这个时机的，只能是精英人物）
否极泰来是对于过去的总结，而作为历史的当事人，我们不能没有方向意识地坐等其成，泰来本身就是一个除旧迎新的过程，需要艰苦的学习和努力。西方文化有很多先进于我们的地方，为什么他们可以大规模地影响我们，而不是相反？我相信，历史和逻辑最终是应该统一的，文明发展的合理会带来物质力量的强大。
（否极泰来，不仅是总结，也是也是一种必要的生命体验。这说明宇宙发展自有它的运作规律，人道只能顺行。当然这不是说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只是说，我们应在宇宙运行规律中做我们应做的那一部分。既不要过分迎合什么，也无需妄自菲薄。而是要在宇宙自然变化中，依循规律的运行而及时寻找自我的位置，为其所当为，为其所能为。）
注：黑色为我的话，红色为老师的话。
